五

在酒店房间里，杰里欢喜地告诉乔，在跳了一晚奔放的探戈后，奥斯古向他求婚了。

杰里：（唱）噢嘞！

乔：杰里，一切还好吗？

杰里：我有事要告诉你。

乔：怎么了？

杰里：我订婚了。

乔：恭喜，那位幸运的女孩是谁？

杰里：是我。

乔：什么？！

杰里：奥斯古向我求婚了。我们打算在六月举办婚礼。

乔：你说什么？你不能跟奥斯古结婚！

杰里：你是不是觉得他太老了，跟我不合适？

乔：杰里，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杰里：为什么不呢？他一直都有和女孩子结婚的。

乔：可你不是女孩，你是男孩！一个男孩为什么要和另一个男孩结婚？

杰里：为了保障。

乔：杰里，你最好躺下。你不对劲。

杰里：你能不能别把我当小孩？我又不蠢，我知道有问题。

乔：我认为是有问题。

杰里∶他母亲，我们要得到她的同意，可我并不担心，因为我不吸烟。

乔∶杰里，还有一个问题。比如说，度蜜月的时候你怎么办？

杰里∶我们讨论过这问题。他想去里维拉，而我挺想去尼亚加拉瀑布。

乔∶杰里，你疯了吗！你哪能应付得来啊？

杰里∶我并没指望婚姻会长久，乔。到时候我会告诉他真相的。

乔：比如说到什么时候？

杰里：比如办完婚礼以后。

乔：哦。

杰里：然后我们迅速办理婚姻无效，他给我一笔可观的赡养费，我每月就可以不断地领这笔钱了。

乔：杰里，杰里，听我说，你听我说！还有法律和传统的约束呢。那行不通！

杰里：嘘……乔，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嫁给百万富翁的机会了！

乔：杰里，杰里，你听我的话吧。忘了这件事，好不？跟你自己不停地说：你是个男孩，你是个男孩。

杰里：我是个男孩。

乔：这才像样！

杰里：噢，我是男孩。我是男孩。我希望我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