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回到旅馆房间。

杰里：你穿上一套百万富翁的行头要对那可怜的女孩做什么？你从哪学来这假惺惺的腔调？没人说话是这样的。乔，我可见过你对女人玩些低级把戏。可这无疑是最糟糕、最低级、最卑鄙……我可不怕你。我虽然瘦但却结实。别这样，乔，你要受伤的，我一旦醒过来就是只猛虎了。怎么了，乔，别那么看着我，这都是些玩笑。我是没有恶意的。瞧，我都要苦苦哀求了。电话响了！听电话吧。

乔：喂，喂。是的，这里是415房。船上打来的电话？好吧，我听。

奥斯古：你好，达芙妮，又是我这个小调皮鬼。你知道的，是奥斯古，电梯里的那个。你打了我一巴掌。你是谁？

乔∶我是她的舍友。达芙妮现在不能说话。有什么急事吗？

奥斯古：我认为是急事。你给她传个讯好吗？跟她说今晚演出结束后，我想请她到我的游艇上一道进晚餐。

乔∶好的。晚餐，游艇，演出后。我会告诉她的。你的游艇？！

奥斯古：它的名字是新卡利多尼亚号。旧卡利多尼亚号在哈地里角的一次狂野派对时下沉了。不过告诉她别担心。这回只是吃个小夜宵。只有我们俩。

乔：只有你们俩？船员呢？

奥斯古：噢，已经全安排好了。我放他们的假，让他们上岸去了。我们将喝香槟送冷盘野鸡肉，我已经和守岸的护卫查过了，今晚会有满月。哦，还要告诉她我有新的鲁迪·范伦唱片。

乔∶想得真周到。达芙妮定会急不可待呢。

杰里∶急不可待什么？我……

乔：嘘！好的，菲尔丁先生。你演出后用摩托艇来接她。再见了。你说什么？噢，“柔咿！”我会告诉她的。

杰里：告诉什么？什么摩托艇？

乔：简直开玩笑。菲尔丁想和你在游艇上吃冷盘野鸡肉。

杰里：是吗？

乔∶大游艇上只有你们三个∶你和他和鲁迪·范伦。

杰里∶多好的机会啊。回电话说我不去。

乔：你当然不去了。

杰里：哦。

乔：我去。

杰里：你要和那脏老头上船？

乔：不，我是要和甜甜上船。

杰里：那他上哪去？

乔：他和你在岸上待着。

杰里：和我？

乔：对！

杰里：哦不，今晚可不行，约瑟芬。

四

晚上的演出中，甜甜在演唱。

甜甜：我希望你会爱我，只是你，除了你谁也不要，我希望只被你来爱。波波吡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