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坡公司法规定，召开股东大会，决定发行100股特别股（可赎回优先股A股），并将有
关资料递交新加坡公司注册局进行注册。公司于同年12月在股票上加盖公司印章，但尚
未将股票给付王诏玉。
1996年，亿兆公司还专门修改公司章程，明确规定可赎回优先股A股持有人每月可从纳税

后的利润收益中分享25.5％的红利，直到红利累计达到每股25714新加坡元为止。修改后

的章程已经在新加坡公司注册局登记备案，并已公式披露。
由于张容光未按照与李茂男之间的合作协议的约定将合作收益净利的25％汇给李茂男，
双方发生争议，李茂男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判令终止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
，责令张容光返还投资款。张容光则辩称，李茂男的投资款已经转化为王诏玉的优先股
，并承诺保障王诏玉在公司的优先股权益。
厦门中级人民法院认可了张容光的答辩理由，认为李茂男的投资款已经转化为王诏玉的
优先股，双方的合作协议已经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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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信人: brimoon (酒入愁肠), 信区: FDU_Law
标  题: 国际私法讲义（七）*法律行为，代理与时效
发信站: 日月光华 (2003年06月12日18:32:15 星期四), 站内信件

                          国际私法讲义7
第八章  法律行为、代理与时效
第一节  法律行为
一．法律行为的概念与法律适用
法律行为，或民事法律行为，是德国法学家创造出来的一个抽象法律概念，并为大陆法
系国家所接受。法律行为是构造大陆法系民法理论的基础性概念。英美法系不采用该概
念。民事法律行为是指民事主体以设立、变更或终止民事权利义务为目的，以意思表示
为要素，依法产生民事法律后果的行为。
国际私法上研究法律行为，主要是探讨法律行为的法律适用问题。由于法律行为的类型
多种多样，如代理、缔结合同、结婚、收养、订立遗嘱、继承等，因此法律行为的法律
适用也没有统一的原则，必须依具体法律行为而定。
国际私法上，一般分别依据法律行为的实质要件和形式要件来探讨其法律适用问题。法
律行为的形式要件是指法律行为所应具备的形式，如书面形式或口头形式等。实质要件
则是指行为人的资格和能力、行为人的意思表示、行为的法律效力等。对于法律行为实
质要件的准据法，只能根据具体的法律行为进行探讨。因此，国际私法上对于法律行为
形式，主要探讨其形式要件的准据法。各国立法一般也只规定法律行为形式的准据法，
实质要件放在具体法律关系中规定。
二．法律行为形式的准据法
1. 基本原则
法律行为的形式适用行为地法，这是"场所支配行为"原则的体现。这一原则来源于"法则
区别说"的理论，认为法则分为人的法则、物的法则和行为法则。人的法则适用属人法，
物的法则适用物之所在地法，行为法则适用行为地法。因此，行为的形式问题自然也受
行为地法支配。法律行为的形式适用行为地原则得到大多数国家的采用。有的国家是将
该原则作为首选原则，有的国家则将该原则作为辅助原则。前者如白俄罗斯民法典第11
16条第1款第1句规定："法律行为的形式适用行为地法律。"后者如德国《民法典施行法
》第11条等。
2. 限制
一些国家对于在外国实施的法律行为的形式要件需要依照本国法进行限制。如果某一法
律行为依照外国法规定的形式为无效，依照本国法为有效，则不得宣告其为无效。例如
，白俄罗斯民法典第1116条第1款第2句就作了这样的规定。
一些国家对于某些法律行为的形式要件有特别规定，例如必须采用书面形式，则此种法
律行为的形式必须符合本国法律的规定。白俄罗斯民法典第1116条第2款的规定就是如此
。我国以前的涉外经济合同法也规定涉外经济合同必须采用书面形式，我国对联合国国
际货物销售合同公约的形式规定还专门作了保留。但我国新《合同法》第十条采用了国
际上通行的合同形式自由原则，规定合同可以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但是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
的，也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3. 例外
（1）实质问题准据法：
一些国家的国际私法立法规定，法律行为的形式要件要受法律行为实质要件准据法的支
配或限制。阿根廷国际私法草案第15条规定："适用于法律行为内容的法律也适用于该行
为的形式要件、履行及不符合此种形式的后果。"罗马尼亚国际私法第71条第1款也规定
，法律行为形式要件适用支配其内容的法律。另外有些国家用法律关系实质问题的准据
法来限制行为地法。比如，葡萄牙民法典第36条规定，意思表示方式通常只要符合意思
表示地的法律即可，但调整行为实质问题的法律规定在外国完成的行为应当符合特殊方
式的除外。罗马尼亚国际私法第72条也有同样规定。
（2）不动产所在地法
涉及到不动产的法律行为的形式，一般必须符合不动产所在地法律的形式要求，如白俄
罗斯民法典第1116条第3款的规定。希腊民法典第12条规定，物权的法律行为适用物之所
在地法。
4．有利于形式生效原则
当代各国法律上一个共同趋势是促使法律行为在形式上有效。从国际私法上看，该趋势
的反映是，各国国际私法立法对于法律行为形式规定多个连结点，只要法律行为在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