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和胡斐是尚在复习中的战友,属于“革命尚未成功,兄弟仍需努力”的患难与共的弟兄。他们于我都是师范时的校友,又是师兄,本就有同门之谊;加之臭味相投,志趣相类,所以自然熟悉得紧。
西风兄据说是早有考研之打算,但因要砸实基础,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这位大名时常出现于诗词歌赋中的老兄才情也是相当了得,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未免夸张,但是也算是个诸多方面都涉猎的才子了。除字画棋牌造诣不低外,西风的魔兽水平当之无愧为吾校之一流;这缘于他对电脑的精心钻研,更根本的,还是他的让我们都钦佩的聪明。西风与我闲聊时曾自我批判,说“广为涉猎,而无一精湛”,虽略自谦,然言辞诚恳,绝非诳言。我与冬君都劝其倘能与魔兽之流决裂,定会榜上有名。零八考研,西风仅带证件工具只身前往赶考,颇有仙风道骨,大家神韵;其坦然心态让我等二次三次革命者汗颜,特别让睡不着觉的冬君分外眼红。考试结束那个后半夜里走在矿大结满冰的路上的四个灰头土脸疲惫不堪的男人约定,由考上者在卧龙山庄请客。于是就有了零八年夏天我们在卧龙山庄苍老的山楂树下的历史性的聚餐。席间主题当然是给西风加油鼓劲,然后约定零九年夏天的卧龙再聚首。经历二次考研的西风显然感受到了去年未曾感到的压力,几次长途电话中的交流也使我觉察到他此番的努力。西风兄是很有成熟男人气质的,但这也仿佛成了他的一块心病,一度因此而拒绝上辅导。考试前打电话时,他笑着说发现有几个更显成熟的老男人同班辅导,于是心安理得,我听后大笑。此时成绩尚未发布,但我相信西风两年的努力定会有回报的,我想冬瓜和冬君与我一样期待着卧龙山庄的大餐。胡斐是迄今为止打算考研的最晚的一个,今年算是小试牛刀,想来心态与一年前的西风应是极为相似的。胡斐和西风冬瓜同是游戏发烧友,时常狼狈为奸混迹于魔兽世界,不舍昼夜。我是游戏盲,也不曾作过评判,未知他们技艺的高下;总之,我一直认为能把红警魔兽玩转者,智商一定不俗。胡斐写得一手好字,人也很精神,虽近年来结婚生子迅速发福,仍不减当年神采。此兄篮球与足球均在行,只是最近篮球场上偶闻有人呼之曰“胖子”,不知他听后会否激发减肥之念头。零六年世界杯前,我与胡斐几人曾在球场上狠踹过几次,汗流浃背,好不痛快,算是以实际行动来教育我尚存一息之中国足球。不幸后来球门被某个部门偷偷拆掉卖给了废品站,让我们痛心疾首之余也只能哀叹中国足球之呜呼哀哉了。暑假开学前和寒假回家后,我与胡兄有过几次深谈,觉得他的决心是很大的;其不但敏而好学,且时常不耻下问,每每令早已忘却奋斗为何物浑噩麻木如鄙人者赧然;然而我想我能做的仅是尽绵薄之力提供些经验而已。希望胡斐能收获属于自己的精彩。
以上兄弟虽非生死之交,亦非全然同甘苦共患难,然而相同之梦想,相似之经历,相关之命运,相互之慰藉让我们在奋斗之路上不觉孤独,又让我们在把酒高歌时谈笑风生倍感温暖。或许还会有众兄弟怀揣梦想不畏艰险迎难而上吃苦耐劳鞠躬尽瘁春风吹又生,但愿他们真诚付出,方能收获回报,方能体味这团结紧张严肃活泼嬉笑怒骂的岁月间的真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