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一应当感到抱歉的是:我们真诚地混淆了一切。
不过不打紧,上帝会原谅我们,这可说不上究竟是谁的错。
有一点,M.K一定弄错了,关于快和遗忘,慢和记忆,它们的程度的比例。
我从来无法写出故事,可真是件糟糕的事情,只能毫无方向地伸出触角,预感着、期待着、惊慌着、失望着、说着……
又及:
这里的存在,我们的以退为进的妥协,都是如此地符合这个时代,在制度中伪装着良善与驯服以求得更多的氧气。
这场考试的初衷,自然并不悉是如此,然而至少,这样的位移已不再被头脑简单的理想涵盖。
向自己祈祷莫要被吞噬罢。
惟此方得不负如今的舞蹈。
谁又知道这思想的领域,在10年20年间竟是何人的天下。
在这样的时刻,我们无声击掌,并保持无动于衷的顽劣笑容。(林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