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们看下面这个句子。这个句子是美国林肯总统《盖茨堡演讲》结尾的一句。
We here highly resolve that these dead should not die in vain-that this nation, under god, shall have new birth of freedom--and that government 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 for the people, shall not perish from the world. (译文:我们在此立志誓愿,不能让他们白白死去--要使这个国家在上帝庇佑之下,得到新生的自由--要使那民有、民治、民享的政府不致从地球上消失。)
在本句中,“We here highly resolve......”是整个句子的主句,作者通过“that”引导“that these dead should not die in vain”,“that this nation, under god, shall have new birth of freedom” ,“that government 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 for the people, shall not perish from the world.”等三个从句,那么在最后一个从句之前还用了“and”这个连接词将几个从句连接起来。 而如果没有 “that”, “ and”这几个连接词,句子就会松散不堪。
而汉语的意合呢,就是说汉语造句少用或是不用形式连接手段,注重隐性连贯,事理顺序,功能意义,以神统形。即汉语句子意连形不连。
我们举一个例子来说,王朔在《千万别把我当人》中,他用夸张的意合手法,把60年代和70年代的政治口号,俗语来个跨时空的组合,这些词本身并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是放在句中则夸张地展现了汉语意合的特点。有一段是小说中的人物元豹妈的一段颇为典型的致词。
“敬爱的英明的亲爱的导师领袖舵手引路人先驱者设计师明灯火炬照妖镜打狗棍爹妈爷爷奶奶老祖宗老猿猴太上老君玉皇大帝观音菩萨总司令,您日理万机千辛万苦积重难返积劳成疾积习成癖肩挑重担腾云驾雾天马行空扶危济贫匡扶正义去恶除邪壮阳补肾大便不通还百忙之中亲身……”
再比如汉语说“他不来,我不走。“这句话包含了两层意思,完全通过意义联系起来,两分句之间不用任何连词。而如果翻译成因为则必须用连接词语,即:I won’t go unless he comes. 或者我们说:I will stay until he comes.
举一个2001年考研的题目来看一下。
Children will play with dolls equipped with personality chips,computers with in-built personalities will be regarded as workmates rather than tools,relaxation will be in front of smell television,and digital age will have arrived. (译文:儿童将与装有个性芯片的玩具娃娃玩耍,具有个性内置的计算机将被视为工作伙伴而不是工具,人们将在气味电视前休闲,这时数字时代就来到了。)
这句英语是由四个独立句构成的并列句,前三个句子都用简单将来时,最后一个句子用的是将来完成时,句子之间的关系通过时态、逗号和并列连词and表示得一清二楚。而汉语译文明显就是简单的叙述,至于句子之间的关系完全通过句子的语义表现出来:前三个句子可以看成是并列关系,最后一个句子则表示结果。
这就是英语重形合,汉语重意合。英语汉语的这个特点就要求我们在拿到翻译题的时候,要首先分析整个句子的结构,根据汉语意合的特点和规律去翻译,而不是看一个单词翻译一个单词。
二、英语多繁杂,汉语多简短
正是因为英语是通过一整套完整的系统的语法结构组合在一起的,那么一个英语句子只要结构完整,作者通过增加限制成分、修饰语以及补充成分可以使得一个句子变得非常的长。比如在往年的考研英语翻译题中,最长的一句话竟然达到了58个单词。而正是因为汉语是强调意义上的完整,那么一个汉语句子就可以简短而意义深刻,言简而意赅。那么我们在翻译的时候就要一定要将繁杂的英语句子翻译成简短的汉语,就要破句重组,化英语长句为汉语的短句,不可拘泥于原文的层次结构。
比如说:“Mr.Song is my English teacher who is fat, short ,bold but still attractive.”这个句子的主句是He is my teacher, 后面的部分是一个定语从句,来修饰teacher这个单词。那么我们用了一个定语从句将其变为一个较长的句子,那么汉语我们如果说成“宋先生是我的那个体态肥胖、身材矮小、头发掉光但仍魅力无限的英语老师”。就会显得很累赘臃肿,应该怎么说呢,我们把主句和定语从句分开来翻译,即:“他是我们的英语教师,体态肥胖,身材矮小,头发掉光,但仍魅力四射。”
我们看99年的一道考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