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宗教信仰有关的习语也大量地出在在英汉语言中。佛教传入中国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人们相信有“佛主”在左右着人世间的一切,与此有关的习语很多,如“借花献佛”、“闲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等。在西方许多国家,特别是在英美,人们信奉基督教,相关的习语如Good helps those who help themselves(上帝帮助自助的人),也有Go to hell(下地狱去)这样的诅咒。
4、历史典故
英汉两种语言中还有大量由历史典故形成的习语,这些习语结构简单,意义深远,往往是不能单从字面意义去理解和翻译的。如“东施效颦”、“名落孙山”、“叶公好龙”等等。英语典故习语多来自《圣经》和希腊罗马神话,如Achilles'heel(唯一致命弱点)、meet one's waterloo(一败涂地)、Penelope's web(永远完不成的工作)、a Pandora's box(潘多拉之盒棗灾难、麻烦、祸害的根源)等。
二、英汉习语翻译的具体原则和方法
关于翻译标准,中外翻译理论家们提出了不同的主张。从严复的“信、达、雅”,傅雷的“重神似不重形似”,到张培基先生提出的“忠实通顺”;从瞿秋白的“等同概念”,到美国著名的翻译理论家Eugene A·Nidar的“功能对等(functional equivalence)”或“动态对等(dynamic equivalence)”,我们可以看出,这些主张是相互影响、互为补充、不断完善的,虽然侧重点有所不同,但中心要结晶都是译文要忠实准确地表达原文的意义,保持原作的风格,忠实反是非曲直原作的面貌。所谓忠实表达原文的意义,应指忠实表达原文的字面意义、形象意义和隐含意义三个方面。但是,并不是原文的每句话、每个习语、词汇都同时具备三种意义,有的可能只有字面意义,没有形象意义;有的可能兼有字面意义和形象意义,但没有隐含意义。尤其是,任何两处语言文化都不可能完全对等,要把原文中的三种意义全部再现于译文常常是不可能的。如果字面意义或形象意义与隐含意义在翻译时由于文化的差异出现矛盾,字面意义或形象意义应当服从隐含意义。其次,原文的形象意义在目的语中可能会找不到对应棗或者没有相同的形象,或者虽然形象相同,隐含意义(包括褒贬意义)却冲突,这时首先要考虑的是形象的隐含意义的准确传达,可更换另一个译文诗刊熟悉的形象或得舍弃形象意义,只译出隐含意义。总之,隐含意义,也就是原文意欲表达的意义是最重要的。
在翻译的方法上,直译与意译一直是翻译理论界争论的焦点。我们通过对一些翻译理论及资料的学习与实践认为,直译与意译是相对的,两者之间相互联系,且没有绝对的界线。大到一部作品,小到一个句子的翻译都会兼有直译与意译。一件好的译作总是即有直译,又有意译,直译与决译相结合。我们认为,如果采用直译能准确传达原文多种意义的,就直译,如果不能译出原文多种意义,特别是不能准确译出隐含意义的就采用意译。
综上所述,我们就可以所英汉习语的翻译原则和方法加以具体化。
1、直译
由于人们在感情,在对客观事物的感受及社会经历等方面会有相似之处,英汉习语中有少量相同或近似的习语,这些习语字面意义,形象意义相同或近似,隐含意义相同,也就是说,此类习语的字面意义和形象意义所传达出的文化信息是相同的,可以互译。如Easy come,easy go与汉谚“来得容易,去得快”、strike while the iron is hot与趁热打铁“Practice makes perfect与”熟能生巧“Example is better than precept与“身教胜于言传”等等。相近似的有spend money like water与“挥金如土”;汉语成语“破釜沉舟”与英语burn one's boats都源于军事家的策略。两个习语字面意义和形象意义近似,略有差别,隐含意义相同,形象意义互译。此类习语直译,保存了原文的字面意义、形象意义和隐含意义,保留了原文的风格,译文读者也很容易理解、接爱,是一种最佳方式。
当原习语的隐含意义很明显或很容易推断时,读者可以通过字面领悟它的含义,则直译字央意义。All roads lead to Rome译成“条条大道通罗马”。就是一个成功的例子。再如以下几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