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开大学,我的首要任务仍然是学英语,上辅导班准备考研,日子在紧张与焦虑中过得飞快,其间也做过家教之类的几份临时工。
命运也许喜欢戏弄人,又苦学了一年,我的学位英语考试竟然是危危可及的60分。现在想来,可能是听力一点儿也没听懂的缘故吧!白白损失了将近20分。
2005年7月,我拿到了第二个本科毕业证书。一个意外的惊喜是,原以为已经过了申请时限拿不到管理学学位了,没想到南开大学因为颁发给工商企业管理专业自考生的管理学学士学位比率过低,在我不抱希望的询问后居然也为我补办了管理学学位证。
还有个更大的惊喜是本以为平均分不过75就拿不到学位的汉语言文学专业,因为天津市新增学位英语考试,将平均分下调到70分。我于是顺理成章的拿到了第二个学位——文学学士学位。
现在想来,也许我只学汉语言文学一个专业会节约两三年的时间来考研,不过管它呢,这份艰辛的是是非非早已经随风而去,留下的是人生另一份激情!
心若在梦就在,考研岁月不言败!
毫无疑问,在南开大学全日制课程结束后,我成为典型的校漂一族。
其间我也曾去几家公司应聘,但是他们所给的工作岗位及待遇与我的理想仍是差之千里。考研也许对我是没有选择的事!记得那年,我从秋天的时候就开始上南开大学MBA考前各科辅导班。明知道基础不好,我还是很认真地钻研英语、数学、逻辑学,幻想着奇迹的发生。当然,奇迹最终还是没有出现。我只有忧伤地在南开大学图书馆广场上行走、反思。
对于我这个下岗职工来说,MBA的学费也许太贵太贵了!
2004年1月,我走进南开大学主教学楼的考场,参加了第二次考研。因为参加2003年10月份的自学考试,特别是英语那极其吃力耗时仿佛“蜗牛”爬行般的自学,几乎没有怎么正式复习。我仅仅看了一晚上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用的是从放弃考研的同学那里廉价买来的政治辅导书,结果竟然考了115分,美学75分也算过了C类国家线。但是英语却得了万分丢人可怜兮兮的17分。痛定思痛之后,我又踏上征程,决定好好选专业再战考研,成就多年来在心中燃烧的要成为重点院校研究生的梦想!
接下来的时光,我开始在网上筛选大学和专业,经过电话联系和网上的反复调查,最终选定四川大学。还是在南开大学经济学院教学楼和第七教学楼之间备考。这一次,我在5月份就专门报了考研辅导班。所有需要通过的自学考试课程已经全部解决,终于可以轻装上阵!
冬天是那么地漫长,看书,占座位,单调而有序!
考完研,我又有过一次郑州的“爱情之旅”。依旧是吃麦当劳,看城市风景。也许是分别得太久,也许是赶上快要过年吧!我和花之间好像越走越远,一切仿佛冥冥之中,这也是成了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2005年成绩下来,失败仍是意料之中。英语41分,仅够哲学C类国家线。政治61分,教育综合和管理学都是接近90的样子。那一年四川大学高等教育学专业的管理学考分普遍偏低。我的分数居然算是高的。询问和我一起上自习的6位考北大的统招生,居然全军覆没!考名校也许真的很难!
电话那头,花知道我的考分后只是淡淡地说:”我要考会计师,很忙,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吧!”听得出她对我当前生活状态和屡考屡败的失望。花换了单位,开始了新的生活。而我又能说什么呢,败军之将不言勇!
看到报纸上的招生广告,也了解到一些学校招MBA可以先入学后参加统考取得学籍,我心中有了新的想法,除了MBA,这样的办法是不是其他专业也允许呢?接下来就是一阵迫不及待的网上搜索,果然发现了几所大学的相关招生简章,打电话过去咨询,他们每年都招这种提前入学的学生。
告别工作岗位,上了这几年的学。父亲开始不太支持了,毕竟年纪大了,还不能完全经济独立,这本身就是失败,考研又失败,何处才是尽头呢?他叫我在考研和工作之间作出选择。我还是选择了前者。他就让我写下保证书,说明如果再考不上,就去赚钱谋生。父亲反复提醒我:“人生就那么短短的几十年,你已经走了一半了,加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