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中国HR创新高峰会7月16日在北京召开。来自北京大学国际MBA的美方院长杨壮就“企业经营的最终目标是什么”做了演讲。以下为其演讲实录。
主持人：大家早上好！尊敬的各位来宾，朋友，欢迎大家来参加突破HR看HR—2006中国HR创新高峰会。今天9：00—10：25，今天我们为您请到的嘉宾是来自北京大学国际MBA美方院长，我们在10：25—12：00我们会请到于西蔓女士作为我们第二位演讲嘉宾。首先介绍一下第一位演讲嘉宾。杨先生是北大中国经济研究中心兼职教授、美国福坦莫大学商学院副院长、副教授。简单介绍一下他的背景，他曾获哥伦比亚大学社会学硕士学位及工商管理博士学位，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公共关系硕士学位，大学本科毕业于北京大学英语语言文学系，杨壮先生的主要教学及研究领域涉及管理学基础、人力资源管理和组织行为学，多年研究美国、日本、欧洲及中国企业的文化，他不仅有丰富的管理学教学经验，还有丰富的咨询经验。他曾为西门子、朗讯，康维等等公司提供管理咨询。曾在国内外知名学术杂志上发表论文多篇。今天他演讲的题目是人力资本、社会资本和精神资本—超越人力资源管理的传统模式。
杨壮：今天我先提出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因为我的时间晚了一些，1我想留一段时间跟大家探讨一些问题。在提出问题之前，我先讲一下我现在对我这篇讲演提一个基本的问题。企业经营的最终目标是什么？咱们不谈NGO、也不谈政府，谈企业经营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答：盈利。
杨壮：对，一般情况下，传统的经营模式基本在19世纪末，就是最大限度的提取利润，在20世纪变成了最大限度的提高股东的价值。这个问题引申的问题是在当前我们整个经营过程中，企业经营过程中，引申的一个含义就是我们最稀缺的精神资本。我今天在谈的这个问题，就是刚才稀缺的资本，并不完完全全是物资资本和精神资本。物质资本在当前中国有这么多外汇储备的情况下，并不是我最大的资本。我要提出的中国最稀缺的资本是社会资本，更重要的就是精神资本。
当前世界整个趋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大家可以看到政治和社会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且在政治社会的剧变下，特别在中国政治的剧变情况下，消费者思维和理念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现在消费者年轻一代的需求，和我们那时候的需求完完全全不一样。信息时代给我们提供了很多的机会。更多是给我们提供很多的挑战。按
油价、我们每个人都在开车，中国的油价不断提高。我这次去美国，发现美国的油价也是高得惊人，我想起了美国人70年代，73、74年所发生的巨大的智障，油价给世界带来极为不稳定的因素。而且经济学家对油价也提出一个新的想法。就是中国经济，原来对中国经济一直看好。但是我们说的外界的冲突可能给中国带来很大的挑战。
战争自然灾害，特别恐怖主义也给我们全世界带来很大的影响和负面的东西,最后信息时代所带来的外包和虚拟信息的时代，给我们当前的组织结构和传统形式有新的想法和概念。面临新的大趋势和不确定的趋势，我们每个人要思考的问题，应该从事哪些心理上的准备来应对这些变化。面对这个趋势，我们特别是在人力资源领域里面，今天大会的主题，采用什么方式，能够发展我们最佳的组织形式和结构。个人需要积累那种形式的资本。
我在这里说，IBM的调查，在欧洲，当前十个人以下的企业，已经占全欧洲90%以上的企业形式。企业在当前状况下并不是越大越好，在当前这种情况下，在全世界任何一个人在任何一个地区都可以通过信息网络，跟另外一个人在同一个平台进行竞争的情况下实际上给中国，印度、巴西俄罗斯发展的这些人提供的巨大的机遇，也给他们提供的巨大的挑战。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看一下全世界整个的发展，我们再看一下中国的情况。我们会发现在中国东部地区，这个是归为人力资源部提供的数字，不一定准确，但是可能是占前两位数字。中国大部分的人都集中在东部。中部的人均GDP才达到820亿，西部更低。中国整个的发展，实际上出现了非常明显的逆差。而整个社会的发展和变化，随着中国经济政治的变化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中国最突出的变化，在中国整个全中国领域，出现了不断壮大的中产阶级。中产阶级的出现，使得逐步的政治改革也开始有了苗条。因为中产阶级一定要能够在政府中有他们自己的代言人。而中产阶级也是任何社会稳定的重要因素。而消费者的购买力，特别是全世界的高消费的机构的数量，不仅是沃尔玛，宝马、奔驰大型的企业各行各业的人都聚集在中国。因为中国社会的购买力是全世界其他国家所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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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数字和信息时代，整个情况发生巨大变化的情况下，给中国企业的创新提供了很好的机会。刚才也讲到了一点，以前我们讲在70、80年代，我们谈第三事件，第二事件的时候，大家觉得不要再冒险，应该在同一起跑线竞争。那么怎么样利用自己的组织结构和形式壮大自己的人力资源，也是很重要的问题。特别在中国，穷人和富人之间不断扩大的机会，如果中国政府不在这地方进行平衡的话，中国经济会出现巨大的危机。这些关键在我们如何把这个危机、危害性控制到最低。所谓我们的不确定因素。恩
在这个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命题。数字时代带来新的生活方式，沟通，新的媒介，对信息和掌握信息，对生产力提高都有很大的改进和促进。但数字时代并没有改变人和组织的基本结构特征。我刚才讲了，组织结构究竟将来怎么办，是人和人之间的大型结构和大型的规模效益，还是人和人之间的传统组织形态的关系发生了剧变，我想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人在组织中的基本需求还没有发生巨大的变化。所以中国持续的经济增长，将会影响到人们物质、人力、社会和精神资本的建议。所以我想提出两个问题。也是开始我在讲演中提的。中国当前最稀缺的资本市场。因为我们在一生中，每个个人和组织，都要去积累资本。最稀缺的资本究竟是什么，希望大家认真思考。
企业和个人的稀缺资本是不一致的，第二企业的最终资本是什么。当前企业经营最重要的目标，大家想想最近提到的企业的社会责任感，在中国现在相当热。但是我看的情况是这样，很多企业并没有把企业的责任感当做企业经营目标的一部分。也没有把企业需要所花的钱作为企业经营的一部分。这样的情况下，你会发现企业经营目标中有很多的矛盾体，而这种大型的公司。例如通用电器，在经营过程中，它总是把社会的利益，股东的利益，顾客的利益放在统一位置考虑，因此它在做这种社会责任感的时候，它把花的钱作为一项投资，而它给企业带来企业的形象资本。而这个形象资本使企业在长期的经营中不断壮大，而且扩大自己的社会生意。
那么什么是物资资本，是钱和钱所能带来的财富、荣誉、地位、影响。甚至是快乐，尽管有人认为财富不能带来快乐，但是对于很多人来讲，财富是初期的时候相当重要。我把物资资本包括我们企业最大限度的攫取利润的方式。
芝加哥大学教授的理论是，人随着他的经济的提高，要不断组织条件，不断从事教育，而且在医疗保健等方面提高自己的价值。这种价值的提高，使得他在社会上能够换取比较高一点金钱和财富。他从财富角度讲了人力资本。所以我们讲的人力资本的升值，涉及到人的教育水平、知识基础。涉及到人的技术能力和工作经验。这种资本一旦被市场承认，北大的教授专门讲到这一点，一旦被资本市场承认，市场就会流动。价值一旦要通过物资资本的形式反映出来。因此将会对人力资本的投资，不管是组织人力资本，个人资本，将会提高人类的生产力，和生产效率。
中国的人力资本在过去二十年中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因为我基本是来往于中美两国。我们看到中国人学习的热情。不仅是小学生，中学生，大学生，在有这种这样的体会。北大一到礼拜六、礼拜天的时候，北大进不去。最大的问题，就是北大的西门塞车。很多人来到这里参与EMBA的学习。造成了交通堵塞。我到美国的大学中，学校是冷冷清清的。而在中国的大学里，教师课堂很难定，车堵塞，老师也是稀缺的状况。整个国内企业组织对在职培训的这种强化，也是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在医疗发生改革方面，最近提出了医保问题，一系列问题，实际上也是为了提高中国人的身体健康，身体健康是人类资本投资的很重要的一部分。所以从这个含义讲，人类资本的积累，导致了人力资本的升值。人力资本的升值，导致了我们很多人在这个社会上，在过去的十、二十年中，财富、个人的财富，人力资本转化为巨大的金融资本和物资资本。所以从这个角度讲，我觉得跟人力资本很相关的概念就是我们所讲的智商。智商提供的通过遗传得到的数字、空间和语音的能力。它集中的衡量了一个人的智力水平，而这种智力水平集中在理性方面。
中国人的智商在国外教学过程中发现是属于很高的。有一个大师专门谈过这样的问题，说印度人的智商是最高的。但是中国人的智商也是排在前几名的。这个我是深有体会的。但是现在很重要的问题，就是这种中国人的智商和对人力资本的提高，是不是能提高我们每一个人的目标，能够提高我们自己的快乐的心境，而达到我们真正的，无论是个人和企业的终极目标的话，人力资本是有缺陷的。
这里最重要的是社会资本，社会资本，我的团队和组织为了团队利益更加有效的运作财富。这里提出的问题，在中国，并不是人力资本已经够了，在中国对人力资本的投资，使得中国出现了一批接一批的具有高智商人才的队伍，但是这些队伍是松散的，它在组织中没有完完全全利用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去协同作战。
因此在中国，我们在研究组织管理中，发现中国企业中缺的并不完完全全是这些高智商的人群群体。恰恰相反。中国组织缺的是一种使这种高智商的人群群体，相互协作，相互沟通、相互配合、运转的社会财富。而这种社会财富我们叫社会资本。
社会科学家认为，社会资本是企业发现不可缺少的社会资源。社会资本指人们为了实现企业最大化目标，在企业内部相互信任、依赖、依存的一种东西。
有的企业家把社会资本定义为，社会资本就是我找个高干子弟，放在自己的企业中，利用他的威力给企业带来社会价值。这不是真正的意义。社会资本主要是人和人之间在企业相互合作依赖的关系。是企业增值的重要条件，是内部相互合作的一种。这个问题在中国实际上我们一直面临这个问题。但是很少有人提出这个问题。这个问题跟商学院教学有很重要的关系。商学院也是重要把你放在现在简简单单的教学之外，还应该教些什么。我在这里讲一个很重要的概念，没有相互信任，缺乏共同的理念和价值体系。不能共享专业知识，就没有共同合作的基础。那么没有共同合作的基础，我们想我们人力资本再高有什么用处？
我给大家举一个例子，通用电器和日本的松下，他们招的人都是中间偏上的学生。社会资本是确保公司信任、人与人相互合作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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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96年的时候，有一个日本学者，出了一本书，他掌握了大量的资料对世界各个国家和地区进行了研究。他发现人和人之间的信任程度受到影响，决定了对社会的影响。人力资本的形成，是个人资本的投资，而社会资本的形式是人和人之间的和睦相处。人和人资本，往往受到社会文化，文学遗产等等，在中国严重受到了中国政治改革、政治体制滞后的影响。很多的国家政治体系受到了文化的制约，中国的文化受到了政治体制的制约。而政治体制传统下人和人之间不信任的关系，不仅仅是由于文化的问题，是由于体制所造成的使人在体制中产生的一种双重的联系。这是很可怕的事情。而对这件时期如果大家不重视的话，中国在过去几年中，不可能创造出这种联想、华为的大企业。华为的第一代老总去世了，那么第二代他怎么样继续在这个平台上创立公司的这种创新的文化呢。
如果企业的文化不能提高，光靠单纯的资本是不行的。看了几年中国企业到国外去，每个人都有很高的水平。我到了中国银行，见到中国银行的人，有很多的是博士、硕士，看到很多人都受到过人力资本的熏陶。但是他们在企业中的作用却发挥不出来。所以我在这里讲的重要的问题，就是经济学家往往忽视组织的相互作用。过分强调人力资本的投资。而没有想到人力资本的投资，一定要在组织中有人和人共同互认、互助的重要因素。如果企业内部的员工，受到了良好的教育，个人的素质也不断提高，但是人和人之间不能信任，人与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争斗，在这种体系中，人力资本的价值不可能实现。这个现象我举个例子。这个人人力资本好，但是在一个企业干不好，换一个企业还是干不好，这时候他觉得自己的人力资本还不够，又对自己的人力资本进行投资。又从学士到硕士，硕士到博士，最后还是干不好。后来这个人出国了，他用了自己的一半的人力资本就发挥出了自己的能力。这是什么问题？这些高智商的人在这么一个群体中发挥不出自己的作用。为什么？
我们从社会文化传统学来讲，我们中国文化的家庭和血缘给我们带来的很大的影响。我们大部分的社会关系在本质上的血缘关系的延伸和扩展，社会资本在很大程度上具有可继续性。如同事、同学、同志、同乡等不仅仅深刻的揭示了社会资本在中国文化的影响下的深刻含义，表明了中国人不是有相同之处的话，会产生一种不信任感。
我这次在四川参加了一家很好的民营企业，最后他还是要把自己的一切传给他的孩子。这就是中国的社会文化传统。其实中国的政治文化传统也给我们带来的很大的影响。
中国人的性格表象方面，我特别喜欢的一本书，林语堂在将近一百年前写的《中国人》这本书，这里写了：我们要对自己的行为做反响和反思。我们中国人的很多老纯忠厚的特点，但是这种文化给我们带来的很多阻碍。这使我们在工作中遇到了很多的问题。实用主义得过且过的思维理念和人生观，中国人的性格的表象，及文化根源，产生了一系列的问题，其中一条，我们讲了为什么一个企业要表里如一。我们很多东西没有表里如一。我们在体制下也好，文化下也好，经常给人做表面文章。这使得我们企业家不能在关键的时候站出来，对这种现象不能提出自己的见解。
所以我们要提高社会资本，首先要提高自己的情商。情商是我们任何与爱人联系，如何理解他人所处的环境，相关的智力也是一种能力。我在中国的情况下，我发现中国人的智商很高，但是中国大学生、研究生的情商相对来讲比较低。情商并不是你和我之间的一种简单的关系，情商是能够沟通，理解他人，也理解自己。有一个大师在博士论文当中写了《情商》这本书，他有五个定义。第一个是自我意识，你要知道你是谁，你要明白你是谁，你要知道你的长处和弱点，这样你的自信也是建立在客观基础上的自信。你知道自己是谁，也要知道如何自我控制。自我控制最核心的问题就是自我调解，就是在大家都感觉到无奈的情况下，环境很不利的情况下，你要自我调解。这点对我们来讲很重要。
情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理性上面能够理解他人内在的情感能力。能够换位思维，知道对方所想的什么，能够提出对方所需要的东西。
最后就是社交能力，要善于处理人际关系，特别复杂的人际关系。在这点，社交关系与同理心很重要。我最近了解的海尔、华为两个企业，在美国、欧洲、中东都遇到了大量的问题。我们有一个企业，在出去以后，我们的企业领导，甚至是有些民营企业领导和国营企业领导，出去以后还是用中国人的思维，到外面跟其他人打交道。就像一个大干部出国似的。就引起人和人之间的社会交往过程中引起了很大的反响。我们很多企业有自己很好的产品，但是没有跟别人共同共事，互相理解的交流能力，很多东西就消失掉了，产品也没有多大的用处了。所以我想在社会资本中的情商相当的重要。
我们北大国际研究院，我放了几张照片，就是为了讲这个问题，为了锻炼大家的情商、智商和沟通的能力，在我们入校的学生，先要登上海坨山顶，去蒙古大草原，去体验一下生活。这时候你要知道对方很多东西是你身上的缺点，对方身上的优点你要学会聚融。而且我们北大有2%的外国人，跟外国人接触的时候，你要注意讲国外，你不能大讲中文。我在美国斯坦福大学教书，中国学生对这点很不理解。我们这里有拉丁美洲的学生、德国的学生、法国的学生等等，所有的人都讲英文。而中国学生，在一个小馆大声用中文喧哗。所有中国人想跟他们说话的时候，都没法说。上课的时候，几个中国人坐在一块，也都在讲中文。这就是情商缺乏这点。这时候你要考虑大家的团队精神问题。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中国人很多人懂情商，为什么很多人又没有。我就这个问题问到一些智商很高的人，情商很差的人。我问为什么？他说我凭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在美国教书，很多学生讲，杨老师不要去搞小组。在小组实践中，小组活动中大家愿意做，但是提出意见的只有一半人提出了意见。你不要去搞团队，这里有很多搭车的人，你要去考虑。单打独斗没有问题，我们中国人不成问题。他给我说，你看日本人笨的那个样子。我发现一旦分组以后，中国人大大的看不起自己的人。中国人看不起中国人。这是我最感觉到遗憾的地方，而且我觉得这个问题值得在座的每个人认知、深思。但是核心的问题，为什么社会资本不提倡，我问他们，他说我凭什么要提倡社会资本。我自己一个人过得很好呀。
但是我要提出的，精神资本添加了我们在可共享的意义，价值和终极目标上的维度。明确提出了什么是人，什么是人生的终极意义和目的，这些是我们关注的问题。为了情商而提高情商是不值得提倡的，因为你没有一个人的人身的终极目标，你怎么提高你自己的社会资本。精神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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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资本按一个英国学者，他提出的SQ，叫文商。他说精神资本与宗教和其他神学的信仰体系无关。我自己本身也没有信什么宗教，但是我觉得这种东西，体现了精神上的力量和东西。他能够让我看到世界上我们生活、人生的目标究竟是什么？他促使我们要问自己为什么我们要这么做，更好的让我们知道的自己要做什么，更好的做什么。也提出了我们应该在生活中做的一些正确的东西。
宗教这个东西往往和迷信结合在一起，中国人并不是很提倡。有的人没事在寺庙里拜佛，保佑他的财产不受到影响，但是这不是精神资本。是一种精神的力量。精神资本和价值观极为相关，精神资本的核心，是价值观的体现。这样的价值观代表的一系列的资本信念，每个人形成一种价值体系。
所以我们想价值体系和精神资本怎么形成。很多人说，OK，我天生就这样，不可能。我提出了六个因素，大家可以反对一下。一个是宗教，宗教因素在中国影响并不是很大。但是我觉得很难说，原来，毛泽东说过这样的话。其实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你父母的行为，你家庭对你的影响很大。
第二点就是你的同事。我发现很多人在工作中，发现了自己有很大的变化。我们看到诺华总裁在后面，诺华的核心价值体系，和精神力量和刘总本身的精神力量有直接的关系。这只是举个例子来说的。
第三点就是教育，注意到很有趣的现象，我们不同的教育确实给不同人留下不同的痕迹。北大的毕业生有北大教育的痕迹，清华毕业生有清华毕业的痕迹。而且我注意到在留学之前我们有些学生完全是一套行为举止，留学以后，这些人大家都把他叫海归。原因是他们的行为举止是一类。这些东西跟教育有一定的影响。
还有就是媒体，现在媒体对年轻人影响很大，媒体里面的各种思想，在中国整个浮动的社会中引起很大的反响。
最后是社会。社会的每一个具体的变化实际上都给人有很大的影响。
我去过西点军校，我回来以后体发现那会很。里有很多的东西很好，它最重要的精神理念。如果中国的学校和西点军校有哪点相同，就是在培训、艰苦、吃苦里面相同。但是最后提出的理念上有很大的不同。因为张口、闭口我们谈到的学生，谈的话题都是职责与国家。而且这已经变成了一种理念和精神力量。毕业生已经以在军队中作为职业军官，中国家终身效力，以国家责任为已任。所以这就是难怪西点军校为什么培养出那么多的企业家，2000多个CEO，2000多个董事会，董事长，这是很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最重要就是它有一个精神力量。所以它在价值体系里面，谈到了能力，素质、品质的发展。军事通过军事、体能、智能、道德、精神、社交六个领域，不断灌输品格和品质。这种品格和品质使西点军校毕业的学生能够发挥出自己身上很强的特点。现在学校现在有两个22岁的西点军校的毕业生，你会看到这两个学生有22岁想象不到的成熟。我们很多学生毕业以后眼光是散开的，不知道自己干什么，不知道前途是什么，而这个西点军校的眼神相当的聚神。这点给我们的学校带来很大的反响。我们在讲品格的领导，就是西点军校谈的是追求真理，评判是否，在行动中表现出勇气和承诺。我们这次去照了一些照片，他把体能训练变成了精神。就是别人倒下了，我倒不下。这就是西点军校的第一天，去的时候还是一群散兵，到了下午就已经变成了有军队素养的学生了。
西点军校提出了素质、品格和理论的道德，这个道理大家都清楚，但是必须在实践中去承诺、实践。
最后我们还要提高自己的魂商，魂商是一种能够让我们接触到我们生命中更深意义，根本价值以及感知到生命中长久存在的目标和智力，它还能让我们知道它的意义、价值、目的在我们的人生、策划的体系和思考。魂商是一种既创造归分又打破规范的财才智。拥有了这种才智，我们才能玩一种“无穷”的游戏。我们才能和“边界”捉迷藏。我们才能改变和创造游戏的规则。魂商的特点在这里出现了很多的东西。里面包括自我意识，自发性，就是这个人要有赤子之心，不要变得老奸巨滑，没有什么意思。老奸巨滑只能使你在组织中被别人淘汰。要有远见和价值导向，要有整体观，要有同情心，要有自己在自己领地的独立。要知道为什么经常这么做。要学会逆向思维，反向思维，道理思维。在信息和数字时代，企业不但需要积累物资资本和人力资本，更要提高社会资本和精神资本。只有这样，我们的企业才能应对日趋复杂的挑战，确保公司的长远、持续、健康的发展。但是深层次的改革和教育变革，教育体制的改革，传统文化的改革，是中国文化、中国企业进一步提高自己的物力、人力、社会的大环境的改变。这样我觉得中国的综合素质也会得到提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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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您刚才讲的情商，对我们国家发展非常重要，这个问题可能所有人都会意识到。但是您预计用多久的时间，我们才能把这个情商做得很好呢。
杨壮：一个人的情商受到各方面的制约。你的家庭，环境，文化的历史。所以这种制约可能要过一段时间随着中国社会整个的变化。这里面还涉及到你这个人有没有机会经常到其他的地方看一看。情商的东西和你多到别人地方沟通和积累，有很大的关系。第二就是我们的教育，我们的教育，对我们情商的发展一点好处都没有。我们很多清华、北大的学生到了美国都自杀了，到那以后，突然发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很多人比他还聪明，他在大陆的时候觉得自己是最聪明的。他靠了八十分，他受不了，最后就自杀了。我这次出去以后，在西点军校碰到了哥伦比亚的教员，他说我们对中国的孩子没有办法，为什么没有办法？我上课的时候必须对他说你表现得很好，你站起来发言吧，没有关系，我要鼓励他，他才能发言。我觉得中国文化要进行反思，中国的家庭要进行反思。中国的小学，中学到大学永远这样教育的话，我们的学生永远处在十分被动、消极的状态。
提问：您觉得怎么样可以帮助他的学员把自己的生产力变成在自己的环境中发挥出来。
杨壮：在我们第一批的EBMA的学员中，来了一位大款，有亿万的资产，这个人做过很多的事情。而且大学也不错。但是他很傲气，他的行为举止到班上的时候，别人说的时候，他会站起来职责，行为举止很不检点。总是显示他的财富。这个人在半年以后发生了一些变化，我很难说到底是教育的变化，忽然发现他的话比以前少了，而且有些情况下好象对别人更加理解了。这种情况下我们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后来在一年半以后，我们做了一个拓展，有团队的拓展，有外出的拓展，请了很多人，在一年半的时间之内，我们发现他自己的行为发生很大的变化，表现也不错。后来他们的小组在拓展中得到了冠军。他被叫上台谈谈他们小组得到冠军的体会。他上去说，我们小组的了冠军有一个因素，就是因为我在整个过程中我没有说一句话。这个说明，他把自己的位置摆对了，他开始考虑到在这个过程中，他应该按照自己的角色办事。所以他们小组才能得第一。这个印象给我印象很深，这个学生在毕业之前，因为他很狂，他到我面前说杨老师我们能不能保持联系。能够在我今后的工作中给我更多的建议。
第二个例子，这个人也是我们的毕业学员。他的背景不是那么好，工作单位也不是那么好，他身上有一个傲气，觉得自己什么都行。我跟他直截了当谈过，说你这个人应该怎么做。他说杨老师你说的不对。当他到联想去的时候，接受联想面试的时候，主动把自己的工作交给他另外的同学。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如那个人。结果后来他又得到了英特尔的招聘，IBM的招聘，后来他去了IBM。老子说，道自有道，那这些是什么道，大家自然知道，我讲到这里。谢谢！
主持人：感谢杨先生给我们演讲。等一下我们会请于西蔓女士给我们带来演讲。
